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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甲亢中晚期 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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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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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9 o! |' ~8 V4 k! |- k4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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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6 ?  G/ V8 u2 k! ]  一个阴雨的午后,我独坐在两岸咖啡.
4 o7 W3 a  U1 |" Q4 n; _& r9 Q  窗外行人稀少.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我很少来这种讲究情调的地方,在我的心里,这是个很不着边的虚无缥绕的地方,不实际.5 I7 X8 m. y8 J0 z2 U% m& [1 x
  不过芬不这么认为,她说只有这种地方才有情调,才适合恋爱.而我总是懒懒的告诉她我还是喜欢去网吧.虽然,这一切都发生在10年前.
: i/ \; W' T# \  t. [9 L' i$ k3 S. P  呵呵,10年了,我和芬认识有十年了.我在心中默念着,手中的勺子飞快的搅动着杯里的卡布其诺,咖啡渐渐的凉了,我的心却飞回了记忆的深处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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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7年底我刚从学校毕业,踏入社会.我来到了一家4星酒店做业务接待,这是一个很无聊也很清闲的职务,这也多亏了我的家里一位长辈的安排.对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来说,能找到工作已经很不错了.可我并不是很喜欢这工作,我整天游手好闲,沾花惹草,在一个服务性质的经营性酒店,想找个女孩真是太容易了,总台,餐饮,客房,总机,除了厨房,到处都是女人,只要你有本事.
1 a" q, |/ V5 S6 U  q4 \% u# O  我在那里疯狂的恋爱,疯狂的做爱.疯狂的发泄.就象一只掉进了羊圈里的狼.直到芬的出现.我还清楚的记的,我们第1次见面的场景。
8 f# \* }  u$ Q/ r; ~2 l  那是在98年的6月把,那天.我拖着懒倦的身体来到了单位,在大堂的进口看见我的同事正在带着一群新来的员工熟悉着酒店的环境,我和他们一起进了电梯,和那个同事闲聊着,一边浏览着这些新来的女孩。我发现了芬,还有洁。两个很漂亮的女生。% G3 M3 ]7 a; h* \1 Z* I
  在那一批女孩中,她们是比较拔尖的,无论是相貌和身材。芬那时剪的一头短发,很清爽的感觉,她总是偷偷的和洁小声的说话。看的出她们是认识的,关系不错,洁也很漂亮,但看上去比芬成熟点,有着很浓的女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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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再次看到她们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了,是在员工食堂里,她们已经换上了酒店的职业装。灰色的小西服和齐膝的短裙,两个人的穿着一样,但却有两种不同的韵味,洁很妩媚,很职业。而芬很靓丽很亲切,还带有一点点的纯洁。从她们的胸牌上我知道芬是在总机工作,而洁是在总台做接待。我觉的我还是喜欢芬比较多一点,因为她有种邻家小妹的青春味。所以我选择了芬。
( h$ T2 H$ J" n6 W/ a- D  我利用工作的关系时常进出与总机房,很快就借工作的名义很芬混熟了,我知道了她不是杭州人,她老家在青田,是有名的侨乡。她的哥哥就去了意大利。她的父母在杭州买青田的鸡血石,她随她父母就在杭州读书,刚毕业,就来我们酒店工作了。她和洁也是来了酒店面试的时候才认识的。& _8 a. [3 ?" I/ S( K( V8 Q3 a& G
  当然,在这同时我也对洁大献殷勤,我知道要获取芬的心,对她的闺蜜好点是很有效的方法。% Q4 u2 f+ E& o9 D9 p
  但我发现洁好像对我有意思,但我暂时对她没有想法,因为我那时被芬吸引着。
6 B% `5 j; M+ m$ W4 l& t  不久,我调去了餐饮部做宴会接待,也许是老天也在帮我,没过半个月,芬就主动找到了我。
! F" u  p, g# x0 ^3 C+ f“我哥哥从意大利回来探亲,来杭州看我们,我明天想在酒店里办一桌,我们全家都来,你能不能给我个宴会指标,打个折?”
" ]! [) m2 {3 H. z$ k  “没问题啊,我帮你留下宴会厅,给你6折,再送几瓶红酒啊!”这点小事对我来说简直易如反掌,我马上答应了她。
/ N9 \5 w: b2 z- n  看到她满口感谢的话,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第2天我特意在晚上去了餐厅,借口调查客户满意度进了她们的包厢,我看到了芬,还有他们全家人,很淳朴的一家人,很和蔼。她们对我的优惠很感谢,她父亲还一定要和我干一杯,我也很有礼貌的接受了,其实我的注意力大部分还在芬的身上,她穿了自己的衣服,好像是穿了一条碎花长裙,因为时间太久了,我实在是记不清了,但我觉的我已经喜欢上她了,不像以前对其他女孩的那种感觉,我已经预见到她会是我人生中一个很重要的女人。我的预见一真很准的。: a& P2 I. l6 I; g% M/ V
  没过几天,芬打电话到我办公室,要请我去吃饭,做为对我的感谢,她特意在电话中强调这也是她父母的建议。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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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M2 H0 C5 e7 ]7 S: l  当天晚上我们去了西湖边的一家咖啡店,她说这种地方环境好,她不喜欢很吵的饭店。
2 q* N8 F% W  W* d5 ?. T2 _. W! R' H  我们那天聊的很开心,我们聊的很多,谈人生,谈理想,对付这种刚进入社会的小女生,我的经验足够了,她说酒店的同事都说我是花花公子,但她觉的我不像,挺正经的。我说那是他们误解了,你真是我的知音啊。她很开心的笑了。脸也红了。
$ u4 ]2 H2 p2 a6 U  我知道我成功50%了。+ I. k. G  l/ H$ |$ H
  出了店门,我准备打车送她回家,但拦不到车,于是我们边走边聊,这也是我希望的。我们一直从6公园走到了景芳小区,她们家租的房子,她还邀请我上去坐会,我谢绝了,我知道她父母在家,而且我也很累了。
* L7 x; z. |3 i# }# v- h& q1 T  我到家的时候,她给我发了信息,那时候,我用的还是传呼机,但是中文传呼机,在那时候也算是很好了。她说很感谢我,希望能成为好朋友。, W9 v5 Q% ^: w: F" [
  这时候我知道我成功了。
& b' |9 l9 J9 P! z/ I; e  我们开始了热恋,同事们包括洁老是在劝她,叫她考虑清楚,说我不是个好男人,太花心了。
& k5 R& b/ Q5 i9 K7 Z" c  她说她不这么看我,她觉的我对她好,这就够了,同事们说多了她还不高兴,说她们烦,叫她们别管。我知道她眼里就我一个人了。  }& g1 v* O+ c# ]( p- K- P
  我们的第1次发生在我们确定恋爱关系的2个多月后,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纪录了,但对她来说是很快的.....
7 u5 l" _# L: K; Q  那次,我夜班下班,我送她回家,那天雨很大,我把我的雨衣给了她。结果第2天我就感冒发烧了。   她请了假陪我看病,陪我挂盐水,她很感动。她主动来我家照顾我。
, v, F( w7 h9 F/ t  那天,在我家里我们发生了关系,我不知道她还是处女。
: H4 P: f; ?  |/ a/ _  B  直到我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我从她痛苦的表情中才意识到这一点。我也慌了,看着凉席上的血迹。我真的有点手足无措了。说实话,她是我人生中的第1个处女,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有任何经验。* K8 L( ~1 g$ X! H
  我们的第一次就这么结束了。我不停的安慰她,可她没有我想像的那样惊恐,她很平静。她说人生总有第1次,给了自己心爱的人,她不后悔。我感动了,被她!
3 X* ^% Q* {. I! {) C- O  以后的事就很程式化了,我们很亲密的双宿双出,我对她也很好,起码我认为比对我以前的那些女孩好。芬对我也很好,她也迷上了做爱。9 [6 I9 b- B) h1 U3 k. }. h
  自从第1次以后,她就非常喜欢做爱,虽然她看上去还是那么清纯,可她对性爱的渴望大大的超出我的想象。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女人么,要不就别有第1次,有过第1次就会有第2次第3次,这就像吸毒一样!”这是她的原话!
; l+ `+ C) F1 U, j' W& ?. `  虽然芬对性爱有很多的要求,单位里也有好多男人对她有意思,但我一点也不担心,我知道我是她的第1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来说,人生中的第1个男人是很重要的,轻易他们不会放弃的。# v$ s/ p# T3 ?5 d1 D
  事实也证实了我的观点。芬真的对我很好,她经常来我家,帮我洗衣服,给我买水果,和我父母也熟悉了,她也很会搞关系,和我爸妈的关系很融洽,我妈还把她当成了未来儿媳妇看待,说实话,那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 {  [3 U! M% j  {/ g: A9 N
  很快,芬怀孕了,我们做爱事不喜欢带TT,我不喜欢,她也不喜欢。所以她有了,我们没有什么分歧,马上去做了。# u: i4 I+ S6 q- T- v0 B! ]
  她不能让她父母知道这件事,所以不能晚上回去睡觉,我们就在酒店开了房间,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觉的还挺快乐的。医生叫她休息一个礼拜,可她3天就去上班了,她说开房间太贵了,一天就是300多,她主动要求上夜班,白天就在我家里休息,晚上上班,这样她家里就不知道了。我问她身体挺的住吗。她说没事,年轻,过几天就好!我那时候真的很混,就让她去了。当现在我才明白了人流对一个女人的伤害有多大,无论是人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
4 g! j( B( M3 A* b! v+ O  我开始收敛了,我不再对其他女人有想法了,我知道我是爱上她了。带着一点感激的爱。没过多久,我们过了千禧年之夜。我们都很开心,我们和很多的陌生人一起在西湖边看烟花,一直到第2天,也就是2000年的1月1号,她很开心,她说“我们起码一起过了一个世纪!这可是要2个金婚的啊!”这也是我们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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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我又迷上了一样东西 游戏!
$ G2 Z5 ~. G) s& E- T/ i! o  这个在我生命中并不亚与女人的东西,我疯狂的玩游戏,在游戏房里,现在因该叫网吧了,呵呵。我可以玩红警一直玩2天不出游戏房。4 L# i( L/ ~: F2 B
  芬开始没有意见,可后来也发了脾气,她和我吵,不和我作爱,不来我家,甚至去我父母那里告状!但这都没有让我和游戏说88,我还是我行我素的玩游戏。
( I( I  R- P2 C+ }8 n" R  芬也屈服了,为了她不整天来游戏房找我,她给我买了电脑,让我在家玩,当时电脑是她5个月的工资,她肯定没有那么多钱,在我一再追问下,我才知道她是向她家里要的钱,说她要去学会计。
, ?7 p  Z  ^9 j# Y  我没有在乎这些,我当时已经被游戏所俘虏了,我整天整夜的玩!根本没时间去在乎这个!我答应了她的要求,不去游戏房玩了,在家玩,我每天一下班就回家,打开电脑不停的玩,我几乎玩任何游戏,从仙剑到红警,从盟军敢死队到暗黑破坏神....7 w' `# [0 }6 \( s. k: |" i% _3 f' F
  她有空就来我家,看我在不在,她会安静的做在我旁边看书,看电视,有时还会喂我吃饭。因为我的手实在是没空!她对我真的很好!
! w/ F7 U7 V# j5 B/ o$ j$ R5 o  直到有一天,她幽幽的对了我说“我有事和你说,你能先别玩,给我1分钟吗?”
2 K6 S# h: m; s5 I/ l  “说把,我能听到!”我没停下手中的鼠标,我还在很电脑里的BOSS战斗着。- G4 c( T! ?9 i
  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除了我电脑硬盘不时发出“吱吱”的响声。我这时候感觉到了芬的异样,“到底什么事啊,说啊?”2 X5 U# N8 b8 E. @  B* ^" u
  “我哥哥给我申请了探亲签证,如果成功的话,我要去意大利了。”“好啊,给我带特产回来啊!”我还和她开着玩笑。9 \! `. Y& f/ g3 t
  “我很矛盾要不要去,家里都要我去,我哥哥也把资料都寄来了,可我去了不会很快回来的,可能5年,可能10年!”
& |! n( n3 s! L# X3 O; S" P  “奥。”我看这她的眼睛说到。
1 b) k1 u5 i- C8 ]  “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办了!”! w! \. d# G# I8 E2 \/ q7 k7 Y/ P
  “那你去办把,有可能也批不下来呢!”我低头说到,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H4 H8 o: p4 K2 Y
  我听到了她的哭泣,她回家了,没向我道别。、1 h% n% A- u+ e& r) T; l
  接着,她有好几天没来我家,我知道她很矛盾,她承受着家里的压力,我知道她不想走,但他们老家的风俗就是这样的,年轻的人都会想一切办法出去!
: i. K1 s1 K, t8 v  我还是每天玩电脑,直到她又一次来我家看我,她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她说她不想走,但家里压力很大,但她已经想到了办法,就是怀孕。怀孕了就不能去了,意大利政府不会签证的。如果不能怀孕,她就去了,在那里待6个月,等签证到了就回来,就说那里太苦,不习惯。她家里也没意见了。再不行就叫我在中国好好等她,她在2年里一定叫他哥哥给我担保出去。; w5 L9 K& a& k2 r3 C) k6 F) v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在当时哪个时间环境下,我只是紧紧抱着她。
" M2 A# I7 ^1 k- c4 i6 n  说实话,我也不想她去。我爱她!但想到我有可能也会去意大利,我也有点兴奋,因为那里有我喜欢的足球,有我喜欢的国际米兰,有我的梅阿查球场!再说如果她有了就去不来了,再说人家还不一定给她签证呢!* ^- ?7 u% J* ]
  我答应了她的建议,她告诉我这也是这几天她和她父母不断争吵换来的条件。只不过怀孕的主意是自己想出来的。) b; Z/ d' B  D# a
  我们又在一起了,我们天天都在做爱,有是1次,有时2次,最多的时候1晚上有4,5次。可是老天又开了我们的玩笑,我们不想怀孕的时候她有了,可我们真的想要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时间飞快,一转眼已经小半年过去了,上海意大利领事馆也打了好几次电话来她家里了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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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来了,这一切!
5 m* Y) c$ }" O  那天,我们想去看电影的,正在马上上逛呢,她妈妈给她的传呼机发来了消息,叫她马上回去,意大利领事馆又打电话来了,说她的资料通过了,明天就要去上海签证了,我马上陪她回家了,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这一天,是2000年的4月8号。我记的很清楚。
; ^' U: P3 K6 P" A' Z  当天晚上,我就陪她一起坐火车去了上海,她一定要我陪她去,而不是她的父母。我们8点的火车,到了上海是11点半左右,我们直接打车去了领事馆,门口已经有人在排队了。我没有去过这种地方,芬去过,她已经申请过2次了,在我们认识之前。她和我说签证都是要漏夜排队的,等5点的时候会发号子,每天就100个把,晚去了就没号子了,也就是说你以前的努力都泡汤了。那天晚上我们都没多说话,我们都有心事。队伍也越排越长,不时有芬认识的青田老乡来和她打招呼,队伍里起码有超过一半的人说着我听不懂的温州地区的方言。这时候我有点理解芬了,在她的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中,出去是很正常的。8 ]5 z' z% b+ j1 [  U7 g7 s
  5点的时候,有武警来发了号子。我和芬一人一张,只有有号子的人才能进去领事馆。她有几个老乡来晚了,没号子,进不去在旁边干着急。我想把我的号给她,反正我也用不着,芬悄悄的和我说不要,她要我和她一起进去,让我也看看,了解一下签证的流程,如果她真的签成了出去以后,我要去签证的时候也好有个数。她想的很远。8 [% F# o( |& Y- e! W0 I
  签证的流程很无聊,就是大家坐在一个房间里等,然后被一个个叫进去,再一个个出来,带着不同的表情。从她们的表情中我就可以知道他们是不是成功了!成功的人出来的时候神采飞扬,没签到的都是低着头出来的。芬出来了,我看见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的老乡看到后都不停的安慰她。和她说别灰心,下次再来。可她却紧紧的抱着我说她通过了,在领事馆所有人的注视下!
% q1 r: u8 g% x0 s$ d; ]" H% ^  她真的要走了....../ f. o$ S9 Q1 z# `7 v; p- n
  她们全家都很高兴,像是办喜事一样,好象她要出嫁了而不是出国了。除了芬!
! x" W: V2 I+ X+ V0 ~  他哥哥在意大利给她定了飞机票,是6月4号的,北京飞巴黎转米兰。要他哥哥买是因为飞机票在那里买便宜很多,之所以要定6月4号的飞机票是芬想和我再多待一段时间。他父母也同意了她的要求。
  s8 R0 @8 X2 B( x  我们还有不到2个月的时间了......
/ L6 m! s9 K" y5 H+ z$ r, u  我们都不上班了,她辞职了,我请了2个月的假。我想陪她。我把电脑也封印了。我们每天都混在一起,一会都不肯分开,我们一起发誓会等对方回到自己身边。而切我们也深信着这一点。, M: P8 v- x( [) ^5 ]
  我们在一起疯狂的作爱,每天都做!我们在一起看李亚鹏演的《京港爱情线》一起听苏有康的〈爱一个人好难〉......; i. n; m# w) n. ]+ j, S
  她买来好多塑料彩条,给我折了满满一罐幸运星,说要我放在身边,想她的时候就看看.....
7 w- D1 [! L4 {: h5 c' @  我们去杭州乐园,宋城玩,我们起码排了200多张照片,她都洗出来放进包里,说要带去那边,想我的时候看.......: f8 F1 _- ~* G" I# n$ J6 y" A
  有时候我们会幻想着离别时的场景,都告戒对方到了那时候不能哭,要笑!因为只要有第1个人开始哭,其他的那个也会忍不住的。我们还幻想着重逢时的场景,我们一定会在机场里深情相拥,开心的大笑....
! L7 t* X) ?% m9 \8 P6 y  我们总是笑着哭,哭着笑,芬说要给我买皮耶罗的球衣,应为他哥哥的中国菜馆就在都灵,我说我不要,我要国米的,我是国米的球迷!我流的血都是蓝黑色的!你要敢买尤文的球衣我休了你!她笑了,笑完又哭了......
' S2 C8 Y8 ?& y# D& z6 n  我哄她说我说我会给她写信,还会守身如玉,不会让第2个人碰我的小鸡鸡,她笑了,笑完又哭了!在我的怀里号啕大哭!
4 \* v# B: G( @1 z* [! a. Q/ _  我们就这样每天厮守在一起,过了着最后的充满了淡淡离别气息的2个月。我们坚信着我们的誓言,坚信着我们会在一起.......
7 ]. `9 `" l  G: \% [8 z9 i  可是我们都忽视了时间和空间对感情的淡化有那样强的作用力!
. P* c& g- J& y5 P8 q$ f( Q  我们都忽视了这一真理!
' Z" q  Y) I6 ^0 f3 e) v  c) x  她终于要走了!
( Y1 G" O* B- m4 s" U; @  我送她去温州坐飞机,我们随便去了她的老家,青田的一个山村。我们3号下午到的那里,4号早上就走了。在那里只待了1个晚上,我对那里真的没啥影像了,只觉的那里好热,天是蔚蓝的,没有一点云彩,山上是满眼的杨梅树,成熟了的杨梅把山都染红了。1 o$ B& p8 b6 w6 n8 J
  4号一早,我们就出发了,我们一行4人,我,芬,还有芬的父母。我们还带了好多的杨梅。火红的杨梅,因为芬的父母说她哥哥喜欢吃,而在那边是没有杨梅的....
2 N+ a; ]3 y+ x  p6 l  芬是下午2点的飞机飞北京,转第2天早上8点的飞机飞巴黎,再在巴黎的戴高乐机场飞米兰,他哥哥会在那里等她,和她同行的还有2个女孩,其中有一个已经在那里待了8年,刚拿到身份的新移民,她在意大利就是在芬的哥哥的餐厅里做工的。所以芬的父母都放心让她带着芬,而我们只能送她到温州机场。0 s4 _- I0 C8 ^) h
  我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我们分别时的场景,她穿的是兰色的牛仔衣,黑色的运动裤,手里还提着带给她哥哥的杨梅。
' w3 n# Z% N3 `$ \, d  她哭了,在她进入机场的安检门的时候....
% T2 X8 m/ K, u# R  她哭的很伤心,很伤心,她就像个孩子那样蹲在地上大哭,她从她手上撸下我给她买的白金戒指,塞到我的手里,要我好好保管,等她回来。6 j( q1 L2 L- J! H6 A2 ^
  我也哭了,但我没发出声音,只是感觉泪水在我脸颊不停的滑落,我真的很伤心,我到那时才发现我是多么的爱她!我也把我的项链给了她,让她带在身上。, k5 G& A' i1 p8 l" y
  在她走进安检门的时候,我哭出了声音,我的声音把她又从那里唤了回来,她用着哭腔颤抖的对我说   “你别哭啊,你要等我啊,我很快就把你担保出来啊!你别哭拉....”
0 c- a6 E7 |, a2 o  她又一次进入了安检,我和她爸妈从模糊的玻璃里依稀看见了她的背影。, o: K6 X/ t5 c" c1 ^! W
  当那个熟悉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我眼中的时候,我明白了什么叫生离死别,我真的很痛苦,我隐隐的感到我会永远的失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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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music.99sy.cn/attachment/userfiles/4/6/eccbc87e4b/87971.mp3 0 T: D3 c$ a4 B% B3 G( V, S+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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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7 V- P* Q1 R' t            起初不经意的你 和少年不经世的我7 v3 J( r: i+ d' M5 {
            红尘中的情缘 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 Z2 P% G9 Q7 z, b2 B& R" m            想是人世间的错 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 I+ ]# m) [+ F- C5 s) {            终生的所有 也不惜获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3 e" K" n2 y2 Q# @' ^; {) n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5 j8 O: `! T. |7 ?9 N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P3 l& d; i5 g5 Q0 w4 _$ x
            本应属于你的心 它依然护紧我胸口# w, P. R  r3 S
            为只为那尘世转变的面孔后的翻云覆雨手
0 a6 ^, t+ A. n& t6 h+ |7 w5 P& _0 y9 z            于是不愿走的你 要告别已不见的我
1 g' t3 O% L2 X2 [8 D. X; E+ U& o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 跟随我俩的传说: G( M( W% W( ~
            多少往事风尘如烟天长地久
+ m) y8 w# e4 b3 J, @            终会有个梦醒的时候 多少海市蜃楼已成季节不朽
4 b7 A% E- P  T; F            终会走到天明的宇宙 不只愿分离不愿意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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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独坐在咖啡店里,一个人回忆着我和芬的故事,不经意间,我的眼睛已经湿润了。是啊,没当我想起我们分离的那一刻,我的心真的好酸,总觉的控制不住想哭! 咖啡店的服务员好象也注意我的异样,她上前为我的咖啡续杯,我拒绝了,我真的喝不惯这个。7 a* t& O& X, D% K# A* U- ?9 s) |
  我重新叫了一杯果汁,在这里喝果汁的人大多是女人,可我不在乎。
/ ]! l" ^& e  I  服务员端来了果汁,殷勤的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0 H. s! m( U* @5 j( I+ Z
  “没了,我等人。”我有点不耐烦的挥手打发了服务员,有点不礼貌。但我不希望她打断我的回忆。% Z6 x8 E& T" w# k, z. t
  是的,我在等芬,她回来了。
+ h/ u* Q0 p& W9 o  S5 Z6 z$ h  10年了,她终于回来了,但她已经不是我的爱人,而是别人的妻子。我也不再是那个天真的我,我也有了自己的家庭。这一切,都是我们人生的一段旅程。我不后悔,我想她应该也一样。
* I7 l; s% H8 R$ ], E! v  我又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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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芬送上飞机后,我和芬的父母一起打车回了杭州。他们也要着急回去照顾他们的生意。在回杭州的路上,我又哭了,像个孩子一样的哭了,连她父母都在不停的安慰我。
# g7 A) d2 e, ]1 R+ c3 l: h  回到杭州已经是7点多了,我送芬的父母到景芳后,马上又打车回到了自己家里,因为芬和我约好8点会给我打电话的。她的电话很准时,8点刚到就打过来了,我知道她也是盼着给我电话啊,她在电话里说人在北京机场里,这里太大了,她们3个女孩在一起,让我别担心,她会照顾好自己的,她还问我干吗哭,不是说好了大家不哭的啊,我说又不是我先哭的,是你影响了我。她笑了,听起来,她的心情已经平复好多了。
. F+ c( r7 R$ {& t  我问她给爸妈电话了没,她说还没。我就让她先给她家里报个平安。她说好的。但我把电话挂了没一分钟,她的电话又来了,她说已经给家里打过了,她现在只想听我的声音,我听到她又哭了,问她怎么了,她说是她的女伴在旁边给男朋友打电话,她哭了所以自己也忍不住了......
' P$ ]* C) i7 ?% l' ^  那天晚上,我们的电话一直聊到3点,她在机场买了4张50的电话卡,都打暴了,她说留着没用。以后要打也是国际长途了,还是现在聊国内长途划算....; q7 G1 Q; o, A8 V& Q! \8 u/ p
  她终于走了,她终于离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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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 p/ V) h  2000年来了。
/ n! e2 E3 s2 S* o4 I2 T  2000年的夏天是芬走的之后的第1个夏天,天真的很热很热,那年夏天,我辞去了酒店的工作,我不想做那份工了,因为每当我在那个环境独自静坐的时候,我都会想起芬。我不能这样长时间的沉寂在对她的思念中,这让我很痛苦,我回疯掉的。我找了另外一份工作,在杭州的另一家新开的4星酒店,职务还是餐饮部的销售主管。我去单位办离职手续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了洁,我差点就忘记了这个女孩的存在,真的很巧,她也是来办离职手续的。  x& m) N3 u1 m" ^0 v& y8 f. m  p
  她也辞职了,我问她为什么,她笑着说“没什么,腻了。想找个新工作。”
" t. d3 b" F6 w0 j3 V8 @  我们一起办了手续,走出酒店时我出与礼貌请她去吃午饭。她很爽快的答应了,于是我在酒店附近的小饭店吃了点饭,她问了我芬的事,她也知道芬出去了,但不知道详细的情况。我知道,那是芬特意不告诉她的。自从她劝芬别和我好以后,芬就渐渐的疏远了和她的关系。芬不喜欢听到别人说我坏话,包括洁,就算是她的好姐妹也不例外。+ B% ]$ \0 V3 |+ i4 l# V" V4 e
  我把我们的时简单的和她说了,她听的很认真。还不时和我开个玩笑。我这时候才发现她倾听我讲话的时候很迷人。我问她不在酒店做了想干吗。她说还没想好,先在家休息,有机会在找好工作。我们交换了手机号码后就告别了。# l/ }" y$ G0 |$ H; `
  奥,对了。在这年夏天,我买了我的第1个手机。手机在那年以疯狂的速度普及着。要是你出去的时候,腰上还别了个BB机的话,别人肯定会笑的。
; P6 |) s: E" h& R( N7 ^  我和芬一星期打一次电话,有时候是她打来。有时候我也会打过去,但大多数时候是她打来的。因为国内的电话费实在是太贵了。而她在意大利买的电话卡能打很低的折扣。国际长途是折合人民币才1.2圆一分钟。我经常去电信大楼买电话卡,50块一张的那种。国际长途是4.8块1分钟。50块的卡只有10分钟。对与一对天各一方的情侣来说,这10分钟是远远不够的。
# _* N; K9 P5 ~3 V% K  所以芬会经常打电话来,有时候1天2个都有。她在她哥哥的餐厅帮忙做事,空的时候还要去语言学校学意大利语。很忙,很充实。她说她想我,发疯似的想我。我说我也一样,就这样,她去意大利的第1个月的工资全部交给了意大利电信机构。我也和杭州电信大楼里卖电话卡的阿姨混了个脸熟。5 d# ]& z, ?; Q2 y2 W: a
  我们觉的应该节制一下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我们就决定写信了,还是这样便宜一点。我们每个星期给给对方写一封信。每个月的1号芬给我打一次电话。我15号打给他。这样下来每个月可以省起码200块钱。
5 y! m& x! e" {9 A4 v8 k6 J. \+ v1 z  我做到了,可芬没有,说好是她每个月1号给我打电话,可她总是忍不住了就打电话给我,她总是说她那里便宜,就多打打,没关系的,可我知道她是真的很寂寞,虽然她在那里过的很充实,每天都要上10个小时的班,还要去语言学校学意大利语,可她内心真的很空虚,她真的很想我,这点我可以感觉的到!她真的想听听我的声音,哪怕是一点点的时间也好。
! g" T, ?! N7 I6 h0 _/ J  时间过的很快,我们就这样天各一方而又彼此相连的过了一年。这一年是我们倍受相思之苦的一年。是思念与快乐并存的一年。# w* @5 X5 \, c8 {. [  I' p! A) G
  
7 `% t3 F+ i3 U* N+ U* h; j  2001年来了。5 p9 @" z3 f6 p
  这年夏天,全国人民都在欢庆申奥的成功,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连远在大洋彼岸的芬也很高兴。她在电话里很我大喊大叫,说她去罗马的城市广场参加庆祝游行了,她看到好多意大利人对这中国人竖大拇指了,她在电话里哭了,激动的哭了,说中国真好,中国真棒,她像疯子一样的大喊大叫,我知道她很开心,对于一个在国外奋力打拼的中国人来说,这一年是骄傲的一年,是挺起腰杆的一年!  c9 N, n) i! F/ O) G& u9 }
  可是,就这着难得的开心后,我们发生了离别后的第1次激烈争吵。
) j$ @7 U, V; b2 Z" p+ [' @( L  我和芬约好每个月的1号都会给我打电话。那天是1号,我从说好的半夜12点,也就是意大利的下午6点一直等到2号早上6点也就是意大利晚上12点。她的电话才过来。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现在才打?4 v" E+ N% W' q$ C1 T
  她清描淡写的说了句“在和哥哥他们一起打麻将,忘记了。”
3 [, A7 [* H4 m- t0 z  我愤怒了,“你知道我等你一晚上了吗,我一晚没睡就是为了等你打麻将?你知道我在担心你吗?你怎么这样啊!”! Z& O7 @; y4 Q! r; ?
  她也发现了我的愤怒,但她也不肯嘴软,“是我忘记了。怎么样啊,少打一个也不要发这么大火啊!”
, F- W: ^! F. s  一个星期过后,我收到了她的信,她给我写了满满4张纸,信里都是道歉的话,我知道她其实电话里就知道错了,只是嘴硬罢了,我原谅了她,我们又和好了,只是总觉的我们的距离....哎!$ X' o! b. e2 Y# I$ j# u: k
  之后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写信,打电话。她用她的工资给我买了一个真皮的钱包寄给我,里面里夹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多赚钱,早点添满它!”
' `6 m+ s- r3 B7 x( R  我也给她寄了好多的幸运星,她亲手做的幸运星,和她说我就是天上的星星,每天晚上都可以看见你。
0 Z9 j3 G" o8 x0 {0 }6 [  这一年我们也快乐,但总觉的空气中有着淡淡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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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B0 Q* {- t) j5 I  2002年来了。( k1 h) k- R1 J6 t2 ]) T, g
  我在这一年才知道芬其实不是探亲申请,而是3年的工作申请,这是芬的父母和我说的,芬也被埋在了鼓里。她也不知情。我们都默默接受了这一事实,其实我们早以清楚。这年夏天我在看韩日世界杯,看中国队被巴西屠杀。
, ?$ A- o# Q# d3 C9 j" k. P9 P  她的父母也盘掉了在杭州的生意,回青田老家去了,对于他们来说,把一对儿女抚养长大再送出国后,他们的任务也结束了,他们该回去享福了,我把他们送到了汽车站。我是他们在杭州的唯一的熟人了,也许将来是亲人。我记得她父亲在嘲杂的候车室里多我罗嗦了很久,但我真的没用心听他说了点什么,因为我心不在那里。我只记得他说要我好好的对芬,不管以后我们能不能在一起。起码我们有缘过。
: h5 `/ k/ @8 @* p  而芬在那里不停的工作,她给我寄来了工作申请表,她准备用她嫂子的名义把我也担保出去。9 d  g4 u2 K; i# m$ X
  她已经从语言学校毕业了,能在电话里熟练的和我说意大利文的“我爱你”虽然我是不知所云。
8 K' `4 j& u" j/ ^9 R1 O  她给我寄来钱,叫我先去学意大利语,多少掌握点也好。我很听话,去了培训班,但我只去上了2次课就放弃了,我觉的我笨拙的舌头是永远发不出那种地中海语系里的颤舌音的。就像我在漱口的时候永远不会把舌头卷起来。7 j& y* h2 `7 y" s5 `% l2 y
  我还是在每天玩游戏,只不过我已经不满足与那些单机版的儿童游戏,而是痴迷与网络世界里。不过我还是会给芬打电话,写信,我觉的这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 f6 ~" x  v/ q1 {0 P  但就在那一年,我出轨了。
! t3 B0 }/ }& p. A+ \8 P+ i* j  从2000年芬出去以后,我已经2年没碰过女人了,对于一个20多岁的毛头小伙来说,这是很难熬的,特别是我以前也曾经风流过。
/ |& k# V6 N; J& R- h, L/ g# q  我出轨的对象是洁,这个芬曾经的好友,闺蜜。因为我的原因,芬和她疏远了,但芬肯定没想到,在她离开我的第2年,我就和她发生了超友谊关系。) f" u+ G; o8 X
  事情是这样的,从那次在酒店辞职巧遇洁之后,我们不时的保持着联系,洁知道我和芬的关系,我也知道她有了男朋友,可我们还是不时的互相联系,有时一起吃饭,有时还一起唱歌,看电影。虽然我们知道这样对我们都不好。
: @# f$ D0 D% n7 g! g# o: X+ i' X  我有时候会和洁开玩笑“你老叫我干吗啊,你不找你男朋友陪你啊?”
. b; J/ K0 S2 v9 r6 J( a  洁也不示弱“那你干吗一叫就来啊,你不也有芬啊?”0 O! q8 A) ~# G1 i& y
  洁有点喜欢我,但我已经有了芬,这点她清楚。
# Z% P- C9 c' C* ?! c& U* S  我也对洁有好感,但我已经有了芬,这点我也清楚。
, b( v3 q; ^  F2 Q. M) x: k  我们保持着这样的距离。, g! b* D" D$ n4 i* _) S9 y) K% L
  只到那天晚上,我们一起KTV后她送已经烂醉的我回家,我家里没人,一切都很自然的发生了,我只记的她把我拖到床上,拿来毛巾给我洗脸,我抱住了她,我们颤抖的在对方身体上摸索.....然后就不记的了。; X! J5 f2 K3 a& x8 E9 y6 T- H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躺在我怀里的洁,她说是我主动的,我说我真不记的了。当我看见她白皙的皮肤和诱人的身体时,我放弃了当初对芬的承诺,我就像一座久未喷发的火山被点燃一样的爆发了!
* E9 E5 J# @0 u! q8 R  我已经2年没碰过女人了,我受够了,我要做爱,疯狂的作爱!
! r6 r$ p* I5 v' u% k& M4 w  我和洁又一次交欢了。
! |1 j) o( O. V# k) ^  如果说晚上那次是无心而为的话,现在这次肯定是有意之做了,我的的确确的对芬出轨了,我的心在告诉我自己!5 [; m% D- M  Q* O2 @/ e; H& F
  之后,我和洁还保持着这种关系,我需要一个女人,而洁也需要一个“喜欢”她的男人,虽然她知道自己也许是芬的代替品。1 r& F& [+ L: e+ x) l) c1 i
  我觉的以前的我已经回来了,我能不停的玩游戏,在也女人那里得到满足。这才是我的生活。( _: W. B- @4 \
  就这样2002年悄悄的走了,芬还在意大利,我还在中国,可我的心已经开始驿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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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L/ e# d3 _' n2 A
  2003年来了。* @$ l! ^6 P4 U( V4 n
  那一年,在我的记忆里只有非典了,那场席卷整个中国的恐怖让马路上清寂了许多,网吧.电影院,KTV里人迹罕至。连工交车的司机都带起了硕大的白色口罩。突然间觉的中国的人口一下子减少了很多。甚至让我一度怀疑起基本国策“计划生育”的准确性了。6 @& c" Z9 Q3 h/ r# X/ a! R0 a
  那年夏天,酒店生意清淡,我的工作很空。
4 \# C6 w6 M. _+ N' w  但我的生活很忙,简直是忙的焦头烂额,我要给芬写信,打电话,还要为了我的生理健康不时和洁约会。还在在网络游戏中自我娱乐。那时候,我已经是“传奇”中的一个高等级玩家了。
! K2 D' M) O; J9 R; J2 D$ |  我用芬寄给我的钱买了全区唯一的一把屠龙。我用芬寄给我的钱请了2个代练。我是全区第1武士,带着唯一的屠龙。每天一上线就有N多行会的老大不停的M我“来我行会把,一起杀人,一起攻城!”这给了我很大的满足感,所以我不愿停下游戏的脚步。) e. i$ s6 N' J. w  U
  我和洁不停的约会,洁的男朋友也听到了风声,他选择了退出,他知道洁喜欢的是我,他很明智,但我还是觉的有点对不起他。
5 V* n7 P- E9 p5 b$ v; W# _+ i  洁没了男朋友,就越发光明正大的和我待在一起了。但我始终没有向我家里提起过洁,我觉得我的将来还是很芬在一起的,不会是洁。
5 Z  K# u, Q8 V  但我还是渐渐的疏远了芬,我觉得芬离我实在是太遥远了,要我在这里等她对我来说好象有点难度了,也许当初我就不该让她去意大利,我应该和她结婚,她肯定会同意的。这样的等待对我来说是一种煎熬!我不想再花几个小时的时间给她写信了,我觉的这太累了,是在浪费时间!电话里几分钟就能说完的话何必要我花几个小时来写呢?
1 x; C) E7 `2 ?5 F    我也不太愿意打电话给她了,说来说去都是这几句话,8 K8 e6 j7 Z3 V7 Z( H
  “你好吗这几天,我想你!”0 N7 A6 a1 e6 z8 R( P/ N
  “这几天忙,我也想你!”# M( F' w$ D0 h* l, D* p) Q
  “恩,我知道,那我挂了啊,电话贵!有空给我写信。”
2 h# o/ {) W: r  “恩,好的,你也要给我写啊!”
9 S& _6 e2 P$ J: W+ r$ L6 O  芬太忙了,她要工作,要赚钱,她不在她哥哥那里做了,她说在自己的亲人那里干活不痛快,钱多了不好意思拿,少了又不好意思说。她又不想和哥哥关系搞僵,她还指望他哥哥给我担保呢。所以她去了另外一家中国餐厅打工,她工作的时间更长了。但她说她挺开心的。新的环境很不错,大家对她都很好,有个青田的老乡在那里做厨师,对她也很好。; A9 }1 }' V2 O% v- ~; U
  但我的变化她多多少少的感觉到了。: |5 d: y  A, O  u
  她是一个女人。有着女人特有的敏锐的第6感。她有时会傍敲侧击的问我现在好不好,都在干吗,有新朋友了吗?我会很正经的叫她别乱说,其实我心里很虚。' E' o! l0 w. P/ D8 O
  终于,我觉的我已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s- G9 r2 t) F- L5 V3 ^
  我已经不能在忍受这种好象是毫无意义的等待!
, v3 S+ W5 ^: E+ d2 r  我已经不能忍受每个礼拜那毫无意义的电话!5 {0 }0 A! |& F+ }: N3 U
  我已经不能忍受经常要拿着纸笔搜肠刮肚的想些情话来骗芬,来骗自己!
4 q* m( Q, h' b; e0 C4 Z! _; D  这让我很痛苦,我只想和身边的兄弟们一样轻松的玩耍,带着自己的女朋友。而不是对着电话和信纸发呆!/ H0 i; G! ^: E1 @
  我决定和芬摊牌了,我打电话给芬,向她说了我的心声。我真的不愿意去回忆这个让我们两个人都很痛苦的电话了,这样的回忆只是一次次的让我告诉自己我真的很混蛋!我他妈的真不是个人!
4 F: {) k% H  Z) i5 O  挂上电话后我很痛苦,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想要结束这段感情,芬对我真的很好,只是和我远隔万里。我这么做对的起她吗。我可以想象的出芬接完电话后的表情,我甚至可以想象她独坐在床角放声大哭的样子。是的,我可以看的到,虽然我们天各一方!
5 E& v! u9 I" f" O) N8 {$ Y  芬没有放弃,她不停的给我打电话,给我父母打电话,给洁打电话,她给一切认识我们的人打电话,想询问我是怎么了。6 |+ p; ^0 [2 w3 j+ D' m
  我没有接她电话,我现在觉的我那时侯真的很混蛋,很铁石心肠。我那时候是中了邪了,肯定。
  m, D& d9 b0 Q4 X; z+ I4 S* g  我父母肯定是帮我的,他们对芬说,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这一切都是缘分注定的。但我清楚的记得他们和芬打完电话时看我的眼色。他们对我很失望,他们觉得芬很无辜,她是个好女孩,只是他们的儿子是个混蛋!他们有1个月没和我讲话!9 `1 ^+ Z5 V- c# d3 G. {% l
  芬和洁也通了电话,那天我正好和洁在一起,芬问洁我是怎么了,是不是有新的女人了,说如果没有新的女人,我是不会变心的。洁说没有,只是说我每天玩游戏而已。洁在替我圆谎,也在替她自己的良心圆谎。% Z0 f1 H1 \) l6 x6 |, H8 N
  但芬很聪明,她有着女人特有的敏锐第6感,她一下就知道了这个女人就是洁,她在电话里哭了,伤心的哭,她破口大骂洁,用她特有的青田方言,我在旁边听的很清楚。我和洁有点无地自容了。
. q* `# X* O5 H" k5 _; Q4 W/ e" \& p  芬真的很聪明,她甚至猜到了我可能会在洁的旁边。她对洁说要我接电话,我轻轻的摇摇头,告诉洁我不想接。洁按我的意思对芬解释我不在。可芬知道这都是骗她的,她好象就在我们身边注视着我们一样。
7 O, i) U" Q& y! ^8 s1 L, o    她对洁说“你叫他接电话,我就和他说一分钟,过了这一分钟,他就是你的了。”
! [1 _9 B8 t  Z3 E& u& L" F  洁拿着电话对我发呆。她觉的这样很尴尬。
& r* O. Y% c, U( H( p9 V  我那过电话,深呼吸了一下“是我,你说把。”# t5 n. I5 m0 Y/ o" g
  “你为什么这样?”+ l5 U3 ]7 p! K3 k
  “我不知道。”
' I  W# F  [+ V  “那你还爱我吗?”7 q- c0 c3 W6 r2 i. W
  “我不知道。”( g$ u) Q8 q+ O. H4 O
  “那你以前爱过我吗?”# ]* f; s/ Y. E- E8 h: e
  “....爱过。”
1 [! F5 w. \3 g0 F  “你不是说过要等我回来吗?”8 Z+ P. T# |( l
  “.....我们那时候太天真了。”' G3 Q2 P4 s/ a2 h
  “那你真的决定了吗?”2 s8 \2 [5 \1 \9 {9 D" W' |
  “........”0 j, R$ x& K$ X, \/ P( |
  “.....我明白了。我们都太天真了!”
9 R  }. W" ~- t( }5 G  “我们当初都没考虑到时间对感情的影响。”5 v" Q' d/ K% h$ @1 c1 f; X
  “如果你真的爱我,你不会变心,不管时间过了多少。”
& T& z- r/ {6 [/ H8 F  “.....”
, Y! M4 @; D7 L3 {3 q/ ^9 \4 E( P2 C# l  “.....我想回来找你!”/ n& Z; y8 i/ J1 Y
  “不,别来!我们已经过去了。见了面又能怎么样呢。”
8 t' B% ]% G: m2 G3 o5 g0 R  “我们还会是朋友吗?”
+ W( g2 E' K5 D. |  “恩,会的。”
* {3 V7 Z' v$ B& d6 E( P. w  “我恨你!”, `+ w8 ~" D5 m; t+ y$ l# E9 G& i4 v4 W
  “......”
/ ~& b6 r" }: D" l% a9 [  “再见!”4 n, \* }: [- ?6 J- k, q. a9 Y
  “再见。”
. ~6 @' n- f9 Q) w8 C  这是我们在2003年的最后一次通话,时间是1分钟。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分钟!5 `6 i# t% q' I& x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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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A9 S) m5 z8 q  2004年来了。
4 V* h* ]/ z" J! D9 \5 @9 l  那年,我们国家的运动健儿在奥运会上不断的拿到金牌,全国人民都像过节一样开心,人们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完全忘记了一年前的那场凶猛的传染病。我也一样开心,我的心情在慢慢的回暖。* ~( @, O* g1 O( n  n5 E3 j
  我和洁分手了,因为我受不了良心的煎熬。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想起芬,这让我很不舒服。她也觉的自己是个第3者,是个坏女人,她主动离开了我。去了南方的一座城市。后来听朋友们说她嫁给了一个小老板,但过的并不幸福,后来离婚了,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去她家也找过了,但是她家没人,邻居说他们家搬采菏那里去了,但具体就不知道了。这也是我对她现况唯一的一点了解了。我觉的愧对与她,她是一个好女孩,和芬一样,只不过她们都没有遇到好男人,却都喜欢上了我这么个混蛋!7 M$ A. g0 C# I- R
  04年年底的时候,我又接到了一个以0049开头的国际长途。我迟疑了半天才意似到这是芬从意大利打来的。/ }: G& j* }4 J% |+ T8 T
  芬在电话了和我说她要结婚了,她的另一半就是那个对她很好的青田老乡,那个厨师。她的声音很平静。我向她祝福,她也要我认真对洁,我告诉她我们分手了,她没说话,沉默了。我们没聊多久就挂了。因为感觉很奇怪,很尴尬。挂上电话我却失眠了。我躲在被子里哭了,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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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来了。+ C+ t  V5 Y" U
  那是平淡的一年,我还是一边工作,一边满足与网络的虚幻世界里不能自拔,虽然我接觉的不好。我的父母开始不停的催促我的终生大事。, r" G9 J+ y: ~1 H8 F
  我和芬没有了联系,我很想打电话给她,可我觉的那样不好,她已经成家了,而且当初是我抛弃了她,现在再打电话给她算什么呢?3 m0 J7 d' m& j$ J8 o: y
  就这样,2005年又走了。" G. ~8 q/ ]' J* w( Y  n% v, E
  很平淡的一年,对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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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F$ O2 V( b  2006年来了。% X6 K7 N, s. N; q
  我结婚了,在父母的催促下,我找到了现在的妻子,她很爱我,我也爱她,就像以前我爱芬一样。她比芬温柔,她对我很顺从,我很喜欢她这一点。她很天真,她很相信我对她说的每一句话。我和她说,她是我的初恋,是我最爱的女人,是她的出现让我的生命有了阳光,是她让我明白了生活的乐趣......; u$ @, W# C  x, B
  她很喜欢听这些,也许所有的女人都喜欢听。) Y; c3 }6 m. p
  我用父母半辈子的积蓄和我工作10年的成果换来了杭州城区一套不大的商品房,在那里和我的妻子开心的生活着,我也告别了网络游戏,因为我告诉自己我已经不是一个男孩了,是一个担负着家庭的男人了。2 I- v7 K, V* i0 p* ]5 r
  我也从酒店辞职了,我已经腻了这工作了,我去了一家外贸公司工作。
: Q0 {  x/ h! ^6 `* ~  @  那一年,我接到了芬的电话,她告诉我2件事。; n& |9 A6 y# k4 E/ X% a* b8 A8 h+ \/ Q
  一是她已经拿到了意大利的合法居留权了,也就是说从严格意义来讲,她现在是意大利公民了,是华侨了。
: ?4 A/ d7 U8 \4 v& W  二是她怀孕了,还有3个月就要生了。0 Z1 X" {4 |6 L9 w+ n( @8 X2 m- X
  她问我的近况,我说还是老样子。她问我结婚了没,我说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没有结婚,为什么要骗她。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觉的心里好乱好乱。, c! v, u5 M7 @2 h( W# v9 i
  2006年就这样走了。
& z! U3 |- E* x  但我的生命中只有一个2006。那年我结婚了,我很幸福。除了芬打电话给我的那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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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来了。
* {2 ^) D3 U- g( K  在这一年的春天,我父母收到了一个包裹,从意大利寄来的。是芬给我的,里面有一件国际米兰的球衣。还有一些小工艺品。( t  R5 U9 g. e5 u6 N- H
  球衣是4号队长萨内蒂的,上面还有签名。里面还有一封信,是芬写给我的。   她在信里说,她已经不做工了,她和她老公开了一家咖啡点,在一个叫帕多瓦的小镇上,球衣是她前几天去米兰玩的时候路过国米专买店,刚好看见国米球员在那里和球迷联欢,签字售衣。她想起了我,想起了对我的承诺,所以买了送给我,她说她也不认识那些球员,就看那个球员面前人排的最长就叫谁签。还问我怎么样,结婚了没有?她只有我妈那里的电话地址了,所以包裹只能寄到那里。她写了她的新地址,告诉我她的电话。让我有空联系她,特别是结婚别忘记告诉她。
' i- d5 V( k9 y  j- O  我接到包裹的当天晚上就打电话给她了,我真的也很想有她的消息。
; Z/ o/ U; P: R" I2 ]( H! L- Q6 E  在电话里,我告诉了她我现在的联系方法。我告诉她我已经结婚了,我当初又一次的骗了她。她只是笑着说我傻,这也好来说谎。她说她明年可能要回来,她要带女儿回来看看外公外婆,还想来看看我变的是不是不认识了。
& Y+ |' D) S  L7 X5 k9 p  我们聊了很久。看的出来,她很幸福。
- y) C5 m4 o# U% Y  2007年就这么走了。
0 H3 \+ F: I+ c  这一年我很幸福,包括打电话给芬的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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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y; b6 _0 {7 y: J$ D' t$ {% {7 I9 x0 {+ M2 x. a$ i
  2008年来了1 {, a# g, A- W) G9 }5 T
  4月的一天,我正在公司加班,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看是0578开头的号码,我知道那是青田的区号,我很熟悉这区号。
# P5 ]: T7 ]# K; a: S& `& [  我知道是芬打来的,她回来了....* K& U& \0 I/ b) ^
  是的,是芬打来的,她说她已经回来一个星期了。她明天想上杭州来,想来看看我。我答应了她,和她约好下午2点在建国路上的两岸咖啡等。我还特意叮嘱她就是以前酒店的旁边。因为她出去10年了,杭州变化太大了,我怕她不认识。' |! [$ J, n. q( n8 l+ b
  是啊,她出去已经10年了,我们有10年没见面了!4 ^# w0 M$ F% j4 T1 A0 h; ?+ v
  
+ M+ [  p, D& a: @+ P  我喝完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果汁,看了看手表。已经2点20了,芬怎么还没来呢?她不是一个不守时的人。这不是她的作风。
* J3 |4 ]1 |; G! X: a  Q: m9 u  我抬头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上的花饰,感到一阵的晕厥,我感到我老了,太多时间的对着电脑上班对我的脊椎和视力影响很大,我经常会这样晕厥。我低下头,轻轻的拍打着脖子。在着时候,我看见了芬!% h- L% i6 v  g! Y1 E' ?
  她没变,一点都没有变,她还是老样子。她刚下车,朝店里走进来,路上人不多但也不少。我可以一眼就把她从人群中发现,虽然我们已经10年没见了!" j3 N4 K9 m$ G5 L
  她进了店门就看见了我,我觉的她是用她的第6感发现我的。她朝我走来,和我们幻想过多次的重逢场景一样,可是我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我也有了自己的家庭,这真的很滑稽!我们在当初是决不会想到是这样的。/ o$ ]3 B0 u. ~! \! g0 u4 ?
  “来了啊!”
, p3 i1 I, B& q( H# u  |+ W  “恩,你早到了啊?”
0 @2 K( z9 S9 P/ |1 h, r  U  “没有,刚到一会,你坐啊。”: ], u) W7 Z' ^% R5 z5 i2 L
  “恩,你还喝不惯咖啡?”她看见了桌上的果汁杯。
- o6 J/ @+ ~% x  a) d$ j  “呵呵,太苦了,不想喝,奥,你要点什么?”
6 z$ F- o, e1 B! ]- J. A- ?  “咖啡把,我还是喜欢咖啡。”, h- I7 w$ R. f  s' g& f
  我叫来了服务员,给她叫了一杯黑咖啡,还特意嘱咐不要糖。3 c; Z# r- D& R  t  ^
  芬笑着说“你还记的我的爱好啊,不加糖的黑咖啡。”
8 q, g1 F( i" T  “恩,记的。’我有点尴尬的笑了。( ?% n: q9 _4 }% U; ~# B% ]# u
  “你没变啊,还是老样子,怎么没养长头发啊,还剪短发啊?”; u( i0 f0 g! J" N* {
  “是啊,我觉的短发利索,长头发麻烦,你喜欢长头发了啊,以前不是老说我短发漂亮啊?呵呵”' Q, [8 |3 V) `% S7 g' a3 u& ^6 m
  “呵呵,是啊,我随便说说的。”
7 f+ O6 F. ], M  “你也没变啊,还是老样子么”5 `) H" y( n: {7 p9 ~
  “哪里啊,看!我肚子都发福了!”我拍着自己的将军肚笑了起来。
5 I* ^6 f9 C5 ?* g; M. O6 _  “还可以拉,我老公还要大呢!”她乐了。
2 a% b  c, v# x6 w5 w6 t  气氛有点尴尬。9 T* M# w* A6 J9 x; l7 j
  “你女儿没来啊?”我岔开了话题。
/ X# `/ f: j+ V  “恩,在青田呢,带来麻烦。小孩子吵的厉害!”3 w8 |% z+ o! F9 v7 u
  “呵呵,多大了?会叫人了把?”2 S6 a- G6 }. u; L+ B2 C9 @7 l
  “刚会说几句呢,呵呵。你呢,有孩子了没?”7 x5 \/ L: _8 ?$ _* w8 o
  “还没呢,准备过几年再要。”4 _' C, [) n/ m' p2 [% A
  “奥,还是早点好,孩子很可爱的!”+ s% X) k  O' e5 d2 U
  “呵呵,刚才还说吵的厉害呢。”0 K) n( {  |* r. W- w
  “恩,辛苦也幸福,对了,你能穿那件球衣吗?”
0 q, q8 ]8 B* F/ y& m  “可以,就是这里有点紧。”我摸着肚子说道。
0 \; l4 p3 M  p# N1 {  “去锻炼下把,别太拼命了,上班。”
. z: {# I. C2 u1 t& o5 x) q1 F  O3 S  “恩,我知道。你咖啡店生意好吗?”  n4 A: M) s- ~- M. j! n
  “还可以,凑合把。”8 i* d! s$ H4 u9 ~1 @8 A3 f
  “你还好把,现在?还玩游戏吗?”
1 ?& c. I/ b" q  {2 |- `5 V  “好,我早不玩了,都30了。还玩啊!”
" |4 ^# i% g  A' R, k7 M  “你老婆对你好吗?”
, a' V* s9 ~& ~0 l/ [% H  “好啊,干吗?”
- U' N( [; n5 z) M# Y' z  “没事,随便问问。你,能给我看看你老婆的照片吗?”9 o, E0 @9 I" B& J7 M4 O3 l/ m
  “干吗,查户口啊?”我笑着说。
' {0 h5 o" |; _( }: ?' a; J$ A; G  “就看看,这么紧张干吗?”她有点急了。
7 Q; d) I& N# e  “奥,等等。”我边说边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想给她看放在钱包里的我老婆的相片。9 S+ I; |* M# z' }! f' O9 F0 n
  她一把从我手中抢过我的钱包。“还在用这个钱包?都破了。”6 l4 i( ^& Z4 T  S" ?  ?
  “恩,还在用。用习惯了不想换了。”我突然想起这钱包是她从意大利寄给我的。
' d" {  M8 n" K+ f; V2 f  她笑笑打开了我的钱包,看见了里面我妻子的照片。“你老婆很漂亮,比我好看!”, }2 P! d0 i; `4 N# Q& T4 K
  “没有,一般拉。”
1 F( f2 t; L2 w9 H3 z  “那你干吗选她?”她突然激动了起来,我发现她的眼角湿了。7 W4 ^3 t0 Z" m4 y
  “你,别这样,都过去了。”我喃喃的说, m# C. `7 a- p1 z' `- V  I" E4 S
  “恩,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了。对不起!”3 y) I8 m  F# j; w+ b! y5 Y) a2 g
  “没事,你喝咖啡啊。”我低着头说。
& f( p: I3 }, f. f" V& t4 A  “恩,好的。”她别过头,悄悄的衣袖抹去眼角的泪水。样子楚楚可怜。我看了心里酸酸的。  n, z. K, d2 ^6 j" w) l: q/ Q* k
  “给你,你老婆一定很幸福!”她还给我钱包,幽幽的说。
6 r0 w' \4 o+ |4 A* f  “为什么?”4 A; ~, f; m/ A
  “能把老婆的照片带在身边的男人都是好男人!”
2 K# K, p" o  G  “呵呵,真的啊,那你先生呢?”我真的不太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 w' j- [! i( K( N1 p: P
  “他对我也很好,真的。我现在很开心,过的!”7 O1 |- x4 U8 W
  “这就好,你能开心我也高兴。”
' e1 [2 O! ?+ J! I# i  “钱包破了就换了把,东西旧了总要换的。”
0 H; M) x# |4 M  “....用习惯了,不想换了,用的顺手”
1 }. K( `4 l3 N5 L$ d. I  “干吗不换,总要换的啊,难道用一辈子啊?”4 s9 J5 a. E: |0 b% W( J' F
  “恩,就算换了也不丢,放起来。是纪念!”
2 ^% ~. X0 E/ I* y7 d, s* U( K1 r" |  芬哭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任它们在脸颊划落。# i) V1 R1 ?, r; k- z" X
  “别,别这样。都过去了,我们现在都挺好,不是吗?别不开心了,好容易见次面的。”我带着哭腔劝着芬。+ Q, V1 c5 w; K' U* D' B
  她抽搐着点点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l# N1 K# n( X* _( V+ U. o# V
  “洁呢,你们怎么分手了啊,为什么?”
: ?) W8 ~( \( _! j6 a. ~# k/ V1 s  “没为什么,我们觉的彼此都不适合对方,所以就散了。”
, K. o1 c0 q/ m% D7 I8 C  “因为我?”
  _" X3 n( G+ m( c7 c; ?9 F  “....有点。”. g* @9 t6 _/ b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一起的?从我走了以后就好了?”5 [( p" Q2 \" @* _3 |5 Z. t
  “没有....”
% ]8 {' j: D' h  “现在还和她联系吗?”
% L4 T! S9 Z) N: Y+ d  “没有,我只知道她去结婚了,又离了。”
( ]& U3 u9 Q/ O  “.......你们男人都一样,见一个爱一个!”
5 N) n+ ?, d; P; N  “........没有,我不是的!”% A- K8 K- J8 @/ }( _: J
  “你是!你就是!,你不是能离开我?你了解我的感受吗?我那时候一个人在意大利,没人陪我,没人爱我,我唯一的支撑就是你,可你却打电话来和我说你不爱我了,你腻了,你要离开我!你了解我的感受吗?你了解吗?”: V" E# t& m! r/ F" K
  “....对不起。”' o8 [3 t1 m' b, Y2 w/ y5 D
  “......算了,不说了。现在说这个也没意思了。”$ u- \# V: M* Q
  “恩,看到你现在挺好的,我心里也好受点了。”
6 u7 A7 r! G! e, l  “.....人生会有很多的岔路口,我们都只能选择其中的一个,我和你,没有选择同一条路。”* U9 X1 N9 l) ^8 D3 u) }8 q
  “恩,是的。你说的很对!”
* A# t$ l, w: t6 x: B& H  “我们都选择了自己的道路,我不后悔,你呢?”
+ X7 b' W2 ], {, T6 W6 O3 Q  “.....我也是。”+ M5 z+ F! D5 R1 D; o
  “我知道了.....如果有机会重来的话呢,你还坚持现在的选择吗?”* N1 R+ ?. F5 o4 ]3 w7 o; l
  “.......我不会让你去意大利的。”我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 Z: [$ s3 y% J/ m
  “什么时候走?”; o* z! U7 w, Y5 [/ u
  “.....等会就走,我刚在下车的时候买了晚上8点40回青田的车票。”" Z# D4 [7 r0 Z
  “这么快,今天不住杭州?”
6 u" Y% d, x( [  “....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我老公对我很好的...我不能对不起他!”* Q) t$ {0 e" D) k- Y9 L
  芬在我的胸口轻轻的说到。7 q* V- G, h- }# W; K
  “...我知道。”
2 A7 \* P: o$ _( G8 H: T$ S  “那什么时候回意大利?”
+ ~+ a" c, Z. B* R; i9 ?( q! ~# H& b  “月底就走了,我出来后,店里就我老公一个人,他忙不过来的。”4 q+ j# _; U, U1 s
  “我去送你!”  S7 g  }& B2 K' v( u( |
  “不用了,我在上海坐飞机,我爸妈会送我的。”2 T& K' N& @7 B6 J; [: f$ C. j
  “恩,那好。”2 X" y; b& Q; t! ~
  “你去了,我怕又像那次一样哭。呵呵!”, m! d, ^" V4 v! q
  “....不会,我们都大了!”
$ q2 a3 K( n# x  “...是的,我们都不是小孩了。”
1 V, k. r: h, i  J: ]: t  “你还会回来吗?”
8 X5 n6 B) q# O- \) n  “也许把,有机会会来的,店里生意空的时候会。”
+ l( _* D4 z) P) e8 @, f& o  “奥,要多久啊?”- y, f5 g4 q; L1 D! L! P
  “不知道,也许两年,也许十年,也许就不回来了...”
" v/ B5 A6 {# j3 L$ O, _  g) X7 z) G( z  “.......”
, Z6 z  S. G7 e1 \" L  “芬,我对不起你,谢谢你能原谅我,真的,谢谢。”
) k. X& R+ p$ V, [; u  “嘘!别说了,我不想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K5 S2 n7 \9 r; W
  “恩,好!”$ \# f1 B3 v( U5 G
  “你还留着我们以前一起拍的照片吗?还有我给你折的幸运星呢?还在吗?”
& p. J% S6 \# k7 R3 j  “在,我都放我妈那里了。”
# y  j; Z! U7 K3 d  “呵呵,怕被你老婆看见啊?你老婆知道我吗?”
9 y) g' ^+ g) `& V" ?% s# {  “不知道,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呵呵!”
9 p4 `: X* Z% J  “............”  r) ]& J4 Y( w  H) ~$ h% {% w
  “..............”
1 [% I( ^* W& I# }  “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u/ {6 R- ?* \9 G; ?& m. i: k
  “是的,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6 V/ P$ Y# b0 J* |2 [; _
  “......”
+ ~! h  P' Z! {7 z/ E0 n  “........’' T8 @; S% |$ a, N1 N5 {% P
  “我爱你!”1 N$ v* ^2 r( l# e. F5 b! Q
  “我也是!”( y, I  a- S- O6 B: ~" R
  “现在也爱你!”
% B% Y7 r1 v9 w- U* k4 U  D  “.....我也是!”6 r7 ^: ?' ]1 x: a) Q
  芬把头依偎在我的肩膀,泪水从脸颊滑落到我的手臂,我轻轻的搂住了她,就像十年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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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9 T6 L8 k; W; P8 w          http://blog.emscjk.cn/13672.mp3
/ k/ G9 T3 y! p! w! q: J; N2 _& |5 c9 a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
' Q  O0 k; X6 u# z# a          我不会发现我难受
* r5 R4 t1 j. }$ u; J+ R  V% s          怎么说出口也不过是分手
- h  [7 F2 y2 ~6 G8 P          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
2 p/ N9 Z/ p% g# A          牵牵手就像旅游4 a. ^9 p1 X/ ?8 P! H
          成千上万个门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I" q8 R# ^/ V7 F+ A  R+ h
          怀抱既然不能逗留/ a: ~$ u! _4 l' O9 U
          何不在离开的时候$ O) W' l1 B8 B: k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 f4 D' `4 \  ]& q
          十年之前, i" P# G# H$ J; [+ x) W& E; ~0 X' `
          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 U1 c* s" h; d5 t5 T( d( O          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 @% q. Q2 K" l6 r( H          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6 e0 \2 K9 }0 ]- f! i          十年之后
( F' b6 t1 G/ G  {1 \+ D  l4 p          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Y/ V5 H  g2 L, ?8 T
          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5 M, z$ e; a, k7 S
          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0 G) F! R! p, ]: V- a
7 E. w4 n6 P! C% {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 w: F3 u& X6 D/ B7 t5 M
          才明白我的眼泪9 @% X: v' B3 a/ Z/ j5 Z2 v  Q
          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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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v  }; L5 v$ n# [5 C        

我知道也许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拥抱她了。! W3 S2 f5 H" E
          也许十年后我们还会见面!3 P% a7 y7 d2 J' ?+ Q3 }" h* m7 o
          可是,我们都老了......
* k, b* t" b3 u4 G- o          人生会有几个十年?3 t- M5 u; \' ~6 _9 s( |+ H2 L
          人生会有几个爱人?
0 G. _& d+ a. J! j( n6 o9 |$ g
' O% Z' ]* N  N          芬,我爱你!
+ r5 g- G) }5 }  @" O8 z4 z          永远爱你!
) m  _0 W' ?- o8 W! `          (全文完)

 这么多!!!文学作品不应发到这里吧?!!
很感动,很无奈。开始我年轻,我体会不到里面的韵味,我的感受只有感动和替你的无奈。

说个笑话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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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半  有些伤感
这年头何苦痴情呢,改革开放了
十年,难得的十年,深啊
很长,慢慢看了..............
看了一半 很长
太长了,不想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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